武雪梅:文艺创作应有更多未来视角

2018-09-01 00:21 环球时报 武雪梅

  拨开历史的风尘,秦皇汉武、康乾盛世留给我们的鲜明史实是疆域空前辽阔、国力迅速增长,以及那些引人深思、各具特色的人物和事件,而流传到今天,频频得以生动再现和回顾的居然是皇帝后宫中的尔虞我诈,不能不令人遗憾。

  文艺是文化最生动的表现形式之一,某种程度上也是社会心理的晴雨表。宫闱秘史剧从总体上看容易产生收视市场,聚焦公众关注,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从个体上分析也是因为人们在移情剧中人物时,能从中对照现实以获得情感宣泄。但这种文艺迎合与解脱的是过去的“小我”,而优秀经典的创作是要挖掘和解决时代和社会的问题,甚至是人类共同困惑的终极命题。

  文运与国运紧密相连。文艺是社会的风向标,时间长河中的航标灯,因此文艺创作的时间指向坐标就显得尤为重要。无论是远古时代的盘古开天、女娲补天,还是当代的《三体》《北京折叠》,随着暗物质粒子探测卫星、FAST射电望远镜、量子与通信科学实验卫星“墨子号”,中国人有着足够的资质和素材让文艺率先穿越时间和空间,保持国家民族勇往直前奔跑的姿态,

  所以我们更深一层思考的问题应该是,文化视角如何更多地朝向未来,深刻地关切挖掘未来。有一种说法,“中国人喜欢回忆向后看,西方人喜欢创造向前看”。我们的创作者喜欢在文艺作品中展现过去人与人的争斗,在华人世界里也很容易受到关注。而西方人喜欢在科幻中假想。但实际上,中国人的追求向往从来就不在过去,而是与未来密不可分,当前全体人民要实现美好的中国梦,我们要解决的主要矛盾是人们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只在历史中挖掘和塑造权谋与争斗迎合公众,从根本上配合和呼应不了我们的时代所需。从这个角度说,我们既要以悠久的历史而自豪,又要注意不被丰厚的历史所牵绊,不拘泥于过去、不身陷在现实,善用未来视角,用各种鲜活的文艺形式和精神内核,打造时代、国家、人民和社会搭建登高望远的进步基石。

  如果我们还不是一个善于看向未来的民族,文艺就应当担负起刺激、调动社会方方面面聚焦未来的责任。它应该唤醒和催生不仅是自身的创作,科技创新、管理完善、教育进步,都需要我们从现实纯粹的物质欲望中突围,因为善用未来视角才能拥有未来。(作者是辽宁省文联副主席)

责编:赵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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