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暮辉:中日韩合作须强化“多边性”

2015-11-04 04:00:00 环球时报 张暮辉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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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暮辉

  第六次中日韩领导人会议日前在首尔举行,这是该机制在因2012年日本购岛闹剧中断三年半后重启。媒体对此格外关注,究其原因:一则在于本次会议前后还举行了中日、中韩、日韩双边峰会,对过去若干年畸形发展的中日关系及韩日关系进行了总体梳理和重新定位;二则是在历史问题尚未明朗的背景下,中日韩合作究竟路在何方,学界乃至外交圈内人士均是各执一词。

  虽然本次会议发表了《东北亚和平与合作的联合宣言》以及环境、经贸、关税合作、农业、教育领域的五个具体合作附件,但在“开拓性”方面稍显不足。比如,对于已过八轮但仍无实质进展的中日韩自贸区谈判,本次会议能在多大程度上为其注入政治意愿和推进动力,仍有待观察。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本次会议标志着中日韩合作机制建设的“亡羊补牢”。早在会议之前,韩国就有舆论认为,三国未来即使因双边关系问题无法实现领导人定期会晤,至少也应达成“三国外长会议定期化”等相关动议。本次领导人会议在《联合宣言》中再次确认“中日韩领导人会议应恢复为定期举办”的机制化准则,某种程度上也带有一定的“预防性外交”色彩。

  毫无疑问,中日韩这个三角关系涉及大国外交、邻国外交、经济外交、地缘政治、历史领土等诸多复杂因素。目前,三国的决策者均认同双边关系是中日韩三边关系的基础和重要组成部分。这意味着,现阶段的中日韩三边关系还未能够摆脱双边关系的掣肘而实现真正的“多边化”,更倾向于是三对双边关系的简单相加,这也是中日韩三边合作机制脆弱性的根本所在。从国际关系理论和外交实践角度来说,多边外交并不等于双边外交的简单叠加。这一点也体现在外交会晤的议程设置中。比如本次会议期间,历史、领土、慰安妇等双边争议议题出现在中日和韩日双边会晤中,但不会成为中日韩领导人会议的主要议程。

  笔者认为,强化中日韩合作的“三边性”乃至“多边性”,是实现中日和解和日韩和解的重要步骤和手段,三边合作的灵活性可对双边关系发挥缓冲和补充作用。比如,这次中日和韩日领导人正是借着三边会晤之机实现了双边会晤。这种“以三边带动双边”的模式在环保、科技、旅游、农业等具体专业化领域均已确立并实行多年。换句话说,越是双边关系陷入困境,三边机制越显珍贵,三边对话和接触渠道越应保持畅通,这才是中日韩三边合作机制制度化建设的合理发展方向。▲(作者是日本东京大学博士,原中日韩三国合作秘书处政治项目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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