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网评:谁是侵犯劳工权利的施暴者——再揭美国强迫劳动和童工黑案底

近日,第109届国际劳工大会在日内瓦闭幕。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冲击下,全球劳动收入减少约3.7万亿美元,2022年失业人数将达到2.05亿。在此背景下,本届劳工大会聚焦劳动世界面临的严重危机,推动全球劳动力市场尽快复苏,这也反映了国际社会摆脱疫情阴影的共同愿望。

然而,美国代表却罔顾国际社会呼声,在会上重谈民主对抗威权老调,含沙射影声称让每个强迫劳动和童工的施暴者为他们的行为负责,可谓“用心良苦”。

将强迫劳动和童工的施暴者绳之以法听起来冠冕堂皇,只可惜美国人一味手指对外,似乎忘了最该对此负责的正是美国自己。随手翻开美国的劳工纪录,美国强迫劳动和使用童工的罪证昭然若揭。

强迫劳动就是美国外来移民的“梦魇”。尽管美在南北战争期间宣布废除奴隶制度,但其强迫劳动的市场和需求始终“强劲”,由于立法不全、执法不严,更导致强迫劳动现象广泛存在。据统计,每年从境外贩卖至全美从事强迫劳动的人口近10万人。而根据美国一所大学的数据,目前在美至少有50万人生活在现代奴隶制下并被强迫劳动。他们大多是从印度、墨西哥、越南、非洲以及中南美洲等近40个国家被贩卖到美国的劳动力,从事工作多为家政服务、性服务、农业生产以及在“血汗工厂”出卖苦力,更不被美国劳动、就业法规保护。美国国土安全部自己都承认强迫劳动在美广泛存在,受害者既有本国公民,也可以是来自世界上几乎每一个地区的外国公民,甚至包括妇女、儿童和残疾人等弱势群体。

“美国家政工人联盟”报告,2017年美国约有200万家政工人,其中大多是移民妇女和有色人种,而当年报告的现代奴役案就达110例。受害者或薪水低于最低工资,或被欺骗、遭受雇主及其家庭成员虐待,饱受被驱逐出境的威胁。“终结奴役和贩运联盟”认为,有色人种、移民等群体除遭受固有歧视外,还难以获得安全的住房、儿童看护、基本工资和健康医疗。2015至2017年,“美国反人口贩运热线”还接到2000余例针对残疾人的人口贩运信息。

美国农业领域也是强迫劳动的重灾区。“农场工人公正”组织在《绝非待客之道》报告中称,美农场主无需支付季节性移民工社保和失业保险,用工成本低,还恶意克扣工资、实施债务奴役,种族歧视、不保证基本住宿和安全工作场所的现象屡见不鲜。在农业领域,30%的农场工人及其家庭生活在联邦贫困线以下,他们难以表达自己诉求,经常遭受威胁或暴力并被强迫劳动。绝大多数农场工人为男性外来移民,其中很多不被登记注册并随时可能被驱逐出境。他们由于不会说英语,对劳工权利一无所知,加之害怕被驱逐出境,面对雇主剥削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美国监狱和拘留系统更是暗藏强迫劳动污垢。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监狱系统,关押了约230万囚犯。1865 年美国宪法第13条修正案虽然废除了奴隶制度,却同时允许监狱强迫囚犯劳动。有绝对证据表明,美国囚犯被迫工作,工资很低,平均每天仅有0.86到3.45美元不等,在有的州甚至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报酬。美国“黑人议程报告”(Black Agenda Report)网站表示,美国囚犯不受法律保护,也无权拒绝强迫劳动。他们可能被迫参与一些危险工作,比如扑灭加州野火,而每天仅能获得最多5.12美元的报酬。

据《洛杉矶时报》报道,2020年美国新冠疫情暴发后,加州女子监狱中的囚犯冒着感染风险被迫生产口罩,每天工作长达12小时,每小时工资最高不过1美元,最低甚至只有8美分。她们每天生产成千上万个口罩,自己却不能拥有一个口罩。

更为恶劣的是,政府外包的私营惩戒机构通过游说和竞选捐款,影响美监禁政策,挑选年轻健康的囚犯,甚至延长部分囚犯刑期。正如“即刻终结奴役”组织所说,“美国私营公司从大规模监禁中获利已不是秘密。”全球奴役指数”组织 2018 年报告显示,至少有三起案件指控美第二大私营监禁机构 GEO 集团从事强迫劳动,分别发生在华盛顿州西北拘押中心、科罗拉多州奥罗拉拘押中心、加利福尼亚州阿德兰托拘押中心。

在美国各类拘押中心里,非法移民在等待庇护和驱逐出境时,也常被强迫从事劳动。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国家监狱项目”一名律师表示,“政府禁止雇佣非法移民,实际上自己已成为非法移民最大的雇主”。“人口贩运搜索”组织对2020年国务院《人口贩运报告》否认美国监狱系统存在强迫劳动表示失望。

美国滥用童工现象臭名昭著。美国是世界上唯一没有批准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的国家。美国的烟草行业普遍存在使用16岁以下童工从事危险工作现象。据美国一些行业协会的统计,美国约有50万名童工从事农业劳作,很多孩子从8岁起开始工作,每周工作时长达72小时,每天劳作 10小时以上也不鲜见,童工因农药致癌风险更是成年人的3倍。美国死亡童工案件有一半来自农业领域,2003至2016年间美国有237名童工死于农业事故,4倍于其他行业。

尤其令人关切的是,美国烟草行业雇佣童工极为普遍。据一些人权组织报道,美国多个州存在烟草农场大量雇佣儿童从事收割和晾晒烟叶、甚至操作重型机械等情况。同时,烟草农场对儿童身心健康危害极大,有报道称在烟草农场劳动的儿童普遍感到恶心头疼,出现尼古丁中毒现象,甚至被发现肺部受到感染。

国际劳工组织公约与建议书实施专家委员会多年来不断就美国童工问题发表评论,多次对美国农场出现大量童工严重工伤事故表达关切,敦促美国政府制定措施加强对农业使用童工的监管,提供农业领域童工情况详细统计数据,特别是工伤案件数量和违法使用童工案件调查和处理情况。

“事实永远不会被摆弄。”( You can't handle the truth.)这是美国电影《好人寥寥》(A Few Good Men)里的一句经典台词。无论美国如何在劳工问题上对他国含沙射影,无论其如何自我标榜民主灯塔、人权卫士,美国永远无法遮掩其侵犯劳工权利的钢戳铁证。我们奉劝美国好好照照镜子,正正衣冠。自导自演政治闹剧,不厌其烦展示双标体质,只会欲盖弥彰,徒增国际笑柄。(作者郭悟初是国际问题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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