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弘:南太版“马歇尔计划”动机险恶

据英国《卫报》日前报道,拜登政府计划向14个南太平洋地区主权独立的岛国每年投放10亿美元,从金额来看,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在南太地区用力最大、规模最广的金援计划。由于这项计划的内容涉及该地区青年社会参与活动、民主治理体制建设、经济发展项目、公共卫生、气候变化、海上安全和灾害预防等,笔者认为简直堪称南太版的“马歇尔计划”。

长期以来,南太平洋地区其实完全游离在美国的全球战略版图之外。对于当地的民生与制度建设,美国既毫无兴趣,也没有任何意愿参与。然而,几乎一夜之间,太平洋上的这些岛屿忽然成为华盛顿眼中的“香饽饽”,成为年度重金投入的目的地,这不由令国际社会惊诧不已。

事实上,在明眼人看来,这项计划的真实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南太岛国的发展和繁荣。美方不加掩饰地宣称,这一揽子计划就是为了同中国在该地区开展竞争,维护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主导地位。

换言之,这是一个基于零和思维的举措,其动机完全是出于维持美国的地区霸权战略。

近年来,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的经济援助和商业投资项目增长迅猛,尤其是在“一带一路”倡议共建项目框架下,中国在南太岛国大力开展基础设施、民生项目、教育设施、文化体育设施等建设,极大地提升了南太岛国的经济发展,改善了人民生活条件,因而受到绝大多数国家当地政府和民众的普遍欢迎。

中国与南太岛国的合作是基于双赢思维的。这些项目改善了当地的基础设施条件,加强了当地人才的能力建设,因而南太岛国的营商环境和条件也得到了大大提高。在此基础上,中资企业在当地的投资、开发和经贸活动也随之水涨船高。2019年,南太岛国出口的水产、木材和矿产一半以上以中国为目的地,总额达到33亿美元。而无论是来自中国的援建和共建项目,还是在当地的经济贸易活动,都大大地提振了南太岛国的经济,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这个事实完美地诠释了“合则两利”的至简大道。

然而,对于南太岛国与中国开展的互惠互利合作,美国滋生了强烈的“酸葡萄”心态。近年来,美国及其代理人,如澳大利亚等国家对中国的援建、共建项目竭尽污蔑抹黑之能事。在美国的怂恿下,澳大利亚推出了所谓“太平洋升级计划”,意图加大自己在南太岛国的存在感。而到了现在,美国干脆亲自上阵,直接投入重金,企图以硬实力和软实力作为“两手”,同时渗透、卷入南太岛国的经济和制度建设,而其终极目的就是为了打压和排挤中国在当地的存在。

对于美国突如其来的“青睐”,其实南太岛国政府和人民并不“感冒”。事实上,对这些深受极端气候和海平面上升带来的严峻生存挑战的国家来说,它们面临的国家安全威胁更多来自于气候变化,而不是中国。相反,中国提供的许多基础设施建设有助于这些国家应对各种气象灾害和其他重大挑战。

从美国抛出的这份南太版“马歇尔计划”来看,华盛顿提议打算在岛国开展一些经济建设工作,如交通设施、电力设施等方面的建设项目,看似对中国“一带一路”共建项目形成冲击,但仔细分析一下就能发现更多是简单重复和拙劣模仿。曾几何时,美西方对中国在南太岛国的建设项目百般挑剔、恶意中伤,到现在却突然横插一脚,打着“西方民主国家的开发计划在道德上天然优越”的旗号想要趁机渔利,其实这正反衬出中国在当地合作共赢所取得的巨大成功。

南太岛国在历史上曾经长期遭受西方殖民主义的掠夺和剥削,其经济模式单一,社会发展滞后,人民生活水平亟待提高。在这一背景下,这些国家其实非常欢迎来自中国的投资,乐于和中国开展经贸往来,而从中国进口的各类性价比很高的消费品和民生用品不仅质量过硬,而且价格亲民,让当地民众买得起、用得起。

澳大利亚和其他一些西方国家在当地虽然也开展援助活动,但是其内容往往局限于所谓制度建设和意识形态养成,不少项目实质上就是旨在培养当地民众亲西方的世界观,按照西方的政治和社会模式塑造或重塑自身,这在根本上是与岛国当地的实际需求脱节的,所谓“口惠而实不至”,南太岛国民众从中完全没有实质上的获得感。

当然,中国古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战术层面,我们也需警惕和重视美国这份南太版的“马歇尔计划”。最近一个时期以来,美国及其盟国明显对这一地区的态度发生180度的转变,想方设法发力,企图拉拢南太岛国政府和人民,诱导其服务于美国的地区和全球霸权战略。美国甚至开始着手在帕劳兴建军事基地,试图将南太岛国纳入其遏制乃至打击中国的“印太战略”大框架之内,这正暴露出美国南太战略的险恶动机。

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没有地缘政治目标,无意同美国及其盟国开展零和竞争。如果美、澳等国真是着眼于南太地区的发展,中国乐于与其合作,共同耕耘,将南太地区的经济发展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但是如果美西方继续顽固抱守着冷战思维,将中国视作本地区的对手乃至敌人,那么中国根本就没兴趣和它们“共舞”。“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中国和南太平洋岛国的合作因为“两利”,无疑会继续兴旺发达地开展下去,而美国的政治金援能撑多久,我们拭目以待。(作者是中国澳大利亚研究会会长,华东师范大学澳大利亚研究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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