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RvOzrkQqj作者:尼西特·潘塔米特 张云 彭念opinion.huanqiu.comarticle环球圆桌对话:东盟应看清日本“和平主义”伪装/e3pmub6h5/e3pr9baf6编者按:第59届东盟外长会议在菲律宾举行,近期日本不仅明显加大与东盟国家的互动,甚至直接干涉南海问题。在东南亚,日本长期经营的“和平主义”伪装须引起高度警惕。本期“环球圆桌对话”邀请三位中外学者就相关议题展开讨论。尼西特·潘塔米特:泰国清迈大学东盟研究中心主任张 云: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彭 念:广东石油化工学院区域国别研究院院长东盟不欢迎地缘政治角力【泰】尼西特·潘塔米特东南亚已成为全球最具战略意义的地区之一。该地区拥有逾6.8亿人口,地处印度洋与太平洋交汇处,东盟由此成为全球贸易、制造业和海上互联互通的重要枢纽。随着地缘政治竞争加剧、全球供应链持续演变,经济利益、技术创新与安全考量日益在此交汇。在东盟的外部伙伴中,日本长期占据独特地位。过去50年时间里,日本的政府开发援助(ODA)、外国直接投资(FDI)及产业合作,为东南亚经济现代化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如今日本对东南亚事务的参与已超越传统发展合作范畴。通过“自由开放的印度太平洋”、“亚洲零排放共同体”、供应链韧性建设及关键矿产伙伴关系等倡议,东京正推行一项将经济合作与战略目标相结合的更广泛战略。 这一转变反映了亚太地区的一个更广泛趋势:经济与安全日益紧密交织。日本虽然仍是东盟最重要的发展伙伴之一,但其不断扩大的“战略角色”也带来了新的挑战。换句话说,日本实际还是为了自己的经济发展攫取资源和市场,同时向外界展示自己所谓“和平主义”的外表。日本与东南亚的伙伴关系历来以经济合作而非军事影响为基础。1977年提出的“福田主义”通过强调相互信任、和平合作以及支持东盟发展,为双方关系奠定了基础。20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成为东盟最大的发展援助和外国投资提供方之一,推动该地区发展成为汽车、电子和机械制造的重要基地。这种经济参与同区域工业化的“雁行模式”密切相关。在这一模式下,生产网络由日本逐步扩展至新兴工业化经济体,继而延伸至东盟成员国。对基础设施、技术转移和人力资源开发的投资,使许多东南亚经济体得以融入全球价值链并加快工业增长。然而,过去十年间,面对不断变化的国际环境,日本的地区战略也随之演进。地缘政治紧张局势上升、新冠疫情后供应链中断,以及日益激烈的技术竞争,促使东京重新界定其对东南亚的参与方式。经济合作如今越来越被东京视为实现其战略目标的重要工具,这一演变集中体现在“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上。该战略原本致力于促进海上互联互通、高质量基础设施和安全可靠的供应链,但今年5月底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提出所谓新版“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构想,主张日本进一步强化防卫能力、加强与地区国家安全机制合作,称日本决心在地区防务装备与技术合作中承担“新角色”。结合近期日本与部分东盟国家在安全领域的合作,该构想大幅强化了“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项目,借安全支援之名输出军事影响力。可见,日本在东南亚的角色已由传统发展伙伴演变为战略性行为体,日本如今的现实做法是在既有基础上拓展参与范围,包括军事与安全领域。对东盟而言,核心任务既不是在相互竞争的大国之间选边站队,也不是沦为地缘政治角力的舞台。相反,该地区的长期繁荣有赖于维护东盟中心地位、保持战略自主,并推动构建开放、包容、以规则为基础的地区秩序。当前大国竞争使东南亚成为印太地区最具活力的区域之一,竞争也已从传统制造业延伸至半导体、电动汽车、数字技术和关键矿产等新兴产业。一些国家加强了同资源丰富的东盟成员国之间的伙伴关系,以保障未来产业所需战略性原材料的供应。然而,这种竞争不应演变为零和式的地缘政治较量。从东盟视角看,美国、日本及其他伙伴的积极参与更应聚焦于经济和发展领域,为实现经济关系多元化、增强韧性并加快产业升级创造机遇。破坏战后国际秩序,日本将再陷战略惨败张 云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将于7月21日至24日前往菲律宾,出席今年的东盟系列外长会。近期日本与菲律宾互动频繁:5 月 28 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访日期间,日菲发表联合声明擅自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而该谈判直接涉及中国台湾以东海域;7月12日,茂木敏充就“南海仲裁案裁决”出台十年发表谈话,公然为非法“裁决”张目,攻击指责中国合法主张,妄称日本是南海事务的利益攸关方。为什么日本在南海问题上的介入日益深入,甚至有超越美国之势?无论是外务大臣谈话还是日菲“划界”,表面为海洋权益争端,本质是挑战建立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果实基础上的战后国际秩序,围绕未来东亚秩序尤其是海洋秩序实现所谓战略突破。《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和《日本投降书》共同构成二战后重建东亚秩序和世界秩序的国际法准则。1945年6月25日,联合国制宪会议全体会议通过了《联合国宪章》。10月24日,《联合国宪章》生效,联合国正式成立。《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一系列国际文件作为基础,奠定了以联合国为核心的战后国际秩序的基本框架。《开罗宣言》写入剥夺日本自从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后在太平洋上所夺得或占领之一切岛屿,这是对日本军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对南海侵占的直接否定。宣言还指出,日本所窃取中国之领土归还中国。《波茨坦公告》对《开罗宣言》全面确认,《日本投降书》接受《波茨坦公告》。二战结束后,中国政府根据《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一系列国际公约和协议,依法、公开收复了南沙群岛。然而,1951年9月美国主导了所谓“对日和平条约”(即“旧金山和约”),但是主要对日作战或受日本军国主义侵害最深的国家都没有参加,中国没有被邀请,苏联拒绝签字。这个冷战产物与1945年建立的战后国际秩序基本框架相悖,尤其是非法无效的“旧金山和约”不仅对东亚海洋岛屿归属采取模糊态度而且私相授受,今天我们看到的台海、东海和南海等所谓东亚海洋问题根本源头正是“1951年旧金山体制”。近年来,日本的右翼势力不断试图突破战后国际秩序基本框架。其核心路径之一,便是在国内推动修改日本“和平宪法”,在国际上借助所谓“1951年旧金山体制”使自己成为一些国际重要事务的参与方和“受益者”。此外,随着本届美国政府将更多精力聚焦于西半球,日本担心未来的亚洲秩序将会日益以中国为中心演进。日本认为在当前美国相对衰落的情况下,需要日本展示意愿和能力,一方面补充美国意愿不足留下的空缺,另一方面激发美国继续介入的动力。所以,日本不仅在极力找机会试图突破战后国际秩序,同时还想尽办法护持所谓“1951年旧金山体制”,企图在美日同盟体系基本框架下,实现美国和日本在亚洲海洋秩序上的“双轴心”架构,而高调介入南海问题就是具体体现。在第59届东盟外长会议召开之际,地区国家一定要认识到东盟成功本身就是战后国际秩序带来的成果。只有进一步维护这个秩序的核心地位,东盟才能续写发展奇迹。而日本若固守所谓只有靠“1951年旧金山体制”才能受益的错误认知,终将再次陷入战略惨败。捆绑日本“战车”,菲必成“耗材”彭 念日菲海洋划界闹剧还没收场,军事捆绑又升级了。如果菲律宾真是铁了心要把身家性命绑在日本“战车”上,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被当作“耗材”。本月7日,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宣布,菲将从日本海上自卫队获得5艘即将退役的“阿武隈”级护卫舰,两国政府已基本完成协议签署,仅剩余部分行政安排有待落实。预计全部5艘舰艇将在两至三年内交付完毕。实际上,早在5月28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举行会谈时就表示,要加快推进“阿武隈”级护卫舰、TC-90巡逻机等防务装备移交工作。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多月,日菲就迫不及待地完成协议签署。2011年日菲确立战略伙伴关系,双边迎来一波“蜜月期”。主导这波“蜜月期”的正是时任日本首相野田佳彦和菲律宾总统阿基诺三世。前者是钓鱼岛“国有化”的始作俑者,曾让中日关系跌入谷底。后者则是所谓“南海仲裁案”的始作俑者,也让中菲关系剑拔弩张。无独有偶,日菲“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也有两个推手,一个是将中日关系越搞越砸的高市早苗,另一个则是南海搅局者马科斯。不过,别看他们现在“打得火热”,以后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今年5月26日至29日,在马科斯访问日本期间,日菲两国就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正式谈判达成共识。早在启动该谈判之前,日菲军事合作就动作连连。2024年7月,日菲达成便于双方军队互访和联合军演的《互惠准入协定》,双方成为“准盟国”。今年1月,双方又签署《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使两国部队在演训等场合,可相互提供燃料、弹药等物资,以及装备维护、基地与设施使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落地后,两国在联合演习、海上巡逻、应对突发事件时,不再需要通过美国中转情报,彻底打通了情报共享渠道。对于日本而言,这将是首次将情报合作延伸至东南亚地区,是日本对东南亚国家军事合作的重要“突破”。更为重要的是,日本可以畅通无阻地获取美菲关于中国南海军事活动的重要情报,为其对华军事竞争提供支援。对于菲律宾来说,以情报换取日本军援是一笔看上去划算的买卖。虽然双方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但由情报共享所搭建的“准军事同盟”危险重重。尤其是在未来可能发生的战时状态中,这种情报共享机制会将双方拉下战场,重演二战时的战争惨剧。虽然有和平宪法的约束,日本近年来的军事扩张却屡屡越过红线。瑞典斯德哥尔摩和平研究所数据显示,2020年菲律宾从日本订购3座FPS-3雷达和1座TPS-P14移动式雷达,成为日本成品军售的首个大单。2023年,菲律宾又向日本陆上自卫队申请转让其预定退役的多架直升机。如果真如特奥多罗所言,“阿武隈”级护卫舰在3年内移交完毕,则菲律宾的日式武器装备库将进一步充实。不过,不管是“阿武隈”级护卫舰,还是协商中的TC-90巡逻机,都是“二手货”。这从一个侧面说明,日本并非真心实意要帮菲律宾提升战力,而是“夹带私货”给菲律宾反华壮胆,让其冲在挑衅对抗前线。而对于菲律宾而言,日式武器虽然可以装点门面,但真要上了战场就会成为挨揍的活靶子。菲律宾作为曾饱受日本军国主义野蛮侵略的亚洲国家,如今却为一时的地缘政治算计,与昔日施暴者日本勾连,全然不顾后者国内抬头的“新型军国主义”逆流。这种背弃历史、罔顾民族伤痛的短视行径,无法为菲律宾带来真正安全,只会使其沦为大国博弈的棋子,深陷危险漩涡。在周边国家都在忙着拼经济保民生的大潮流下,日菲却逆流而上,渲染安全威胁,破坏地区稳定。这种不得人心的行为不仅无助于菲律宾维护国家安全,反倒会激起菲国内反噬效应。178448353858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肖山环球时报178450071878211[]{"email":"wangyi@huanqiu.com","name":"王怡"}
编者按:第59届东盟外长会议在菲律宾举行,近期日本不仅明显加大与东盟国家的互动,甚至直接干涉南海问题。在东南亚,日本长期经营的“和平主义”伪装须引起高度警惕。本期“环球圆桌对话”邀请三位中外学者就相关议题展开讨论。尼西特·潘塔米特:泰国清迈大学东盟研究中心主任张 云: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彭 念:广东石油化工学院区域国别研究院院长东盟不欢迎地缘政治角力【泰】尼西特·潘塔米特东南亚已成为全球最具战略意义的地区之一。该地区拥有逾6.8亿人口,地处印度洋与太平洋交汇处,东盟由此成为全球贸易、制造业和海上互联互通的重要枢纽。随着地缘政治竞争加剧、全球供应链持续演变,经济利益、技术创新与安全考量日益在此交汇。在东盟的外部伙伴中,日本长期占据独特地位。过去50年时间里,日本的政府开发援助(ODA)、外国直接投资(FDI)及产业合作,为东南亚经济现代化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如今日本对东南亚事务的参与已超越传统发展合作范畴。通过“自由开放的印度太平洋”、“亚洲零排放共同体”、供应链韧性建设及关键矿产伙伴关系等倡议,东京正推行一项将经济合作与战略目标相结合的更广泛战略。 这一转变反映了亚太地区的一个更广泛趋势:经济与安全日益紧密交织。日本虽然仍是东盟最重要的发展伙伴之一,但其不断扩大的“战略角色”也带来了新的挑战。换句话说,日本实际还是为了自己的经济发展攫取资源和市场,同时向外界展示自己所谓“和平主义”的外表。日本与东南亚的伙伴关系历来以经济合作而非军事影响为基础。1977年提出的“福田主义”通过强调相互信任、和平合作以及支持东盟发展,为双方关系奠定了基础。20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成为东盟最大的发展援助和外国投资提供方之一,推动该地区发展成为汽车、电子和机械制造的重要基地。这种经济参与同区域工业化的“雁行模式”密切相关。在这一模式下,生产网络由日本逐步扩展至新兴工业化经济体,继而延伸至东盟成员国。对基础设施、技术转移和人力资源开发的投资,使许多东南亚经济体得以融入全球价值链并加快工业增长。然而,过去十年间,面对不断变化的国际环境,日本的地区战略也随之演进。地缘政治紧张局势上升、新冠疫情后供应链中断,以及日益激烈的技术竞争,促使东京重新界定其对东南亚的参与方式。经济合作如今越来越被东京视为实现其战略目标的重要工具,这一演变集中体现在“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上。该战略原本致力于促进海上互联互通、高质量基础设施和安全可靠的供应链,但今年5月底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提出所谓新版“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构想,主张日本进一步强化防卫能力、加强与地区国家安全机制合作,称日本决心在地区防务装备与技术合作中承担“新角色”。结合近期日本与部分东盟国家在安全领域的合作,该构想大幅强化了“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项目,借安全支援之名输出军事影响力。可见,日本在东南亚的角色已由传统发展伙伴演变为战略性行为体,日本如今的现实做法是在既有基础上拓展参与范围,包括军事与安全领域。对东盟而言,核心任务既不是在相互竞争的大国之间选边站队,也不是沦为地缘政治角力的舞台。相反,该地区的长期繁荣有赖于维护东盟中心地位、保持战略自主,并推动构建开放、包容、以规则为基础的地区秩序。当前大国竞争使东南亚成为印太地区最具活力的区域之一,竞争也已从传统制造业延伸至半导体、电动汽车、数字技术和关键矿产等新兴产业。一些国家加强了同资源丰富的东盟成员国之间的伙伴关系,以保障未来产业所需战略性原材料的供应。然而,这种竞争不应演变为零和式的地缘政治较量。从东盟视角看,美国、日本及其他伙伴的积极参与更应聚焦于经济和发展领域,为实现经济关系多元化、增强韧性并加快产业升级创造机遇。破坏战后国际秩序,日本将再陷战略惨败张 云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将于7月21日至24日前往菲律宾,出席今年的东盟系列外长会。近期日本与菲律宾互动频繁:5 月 28 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访日期间,日菲发表联合声明擅自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而该谈判直接涉及中国台湾以东海域;7月12日,茂木敏充就“南海仲裁案裁决”出台十年发表谈话,公然为非法“裁决”张目,攻击指责中国合法主张,妄称日本是南海事务的利益攸关方。为什么日本在南海问题上的介入日益深入,甚至有超越美国之势?无论是外务大臣谈话还是日菲“划界”,表面为海洋权益争端,本质是挑战建立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果实基础上的战后国际秩序,围绕未来东亚秩序尤其是海洋秩序实现所谓战略突破。《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和《日本投降书》共同构成二战后重建东亚秩序和世界秩序的国际法准则。1945年6月25日,联合国制宪会议全体会议通过了《联合国宪章》。10月24日,《联合国宪章》生效,联合国正式成立。《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一系列国际文件作为基础,奠定了以联合国为核心的战后国际秩序的基本框架。《开罗宣言》写入剥夺日本自从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后在太平洋上所夺得或占领之一切岛屿,这是对日本军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对南海侵占的直接否定。宣言还指出,日本所窃取中国之领土归还中国。《波茨坦公告》对《开罗宣言》全面确认,《日本投降书》接受《波茨坦公告》。二战结束后,中国政府根据《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一系列国际公约和协议,依法、公开收复了南沙群岛。然而,1951年9月美国主导了所谓“对日和平条约”(即“旧金山和约”),但是主要对日作战或受日本军国主义侵害最深的国家都没有参加,中国没有被邀请,苏联拒绝签字。这个冷战产物与1945年建立的战后国际秩序基本框架相悖,尤其是非法无效的“旧金山和约”不仅对东亚海洋岛屿归属采取模糊态度而且私相授受,今天我们看到的台海、东海和南海等所谓东亚海洋问题根本源头正是“1951年旧金山体制”。近年来,日本的右翼势力不断试图突破战后国际秩序基本框架。其核心路径之一,便是在国内推动修改日本“和平宪法”,在国际上借助所谓“1951年旧金山体制”使自己成为一些国际重要事务的参与方和“受益者”。此外,随着本届美国政府将更多精力聚焦于西半球,日本担心未来的亚洲秩序将会日益以中国为中心演进。日本认为在当前美国相对衰落的情况下,需要日本展示意愿和能力,一方面补充美国意愿不足留下的空缺,另一方面激发美国继续介入的动力。所以,日本不仅在极力找机会试图突破战后国际秩序,同时还想尽办法护持所谓“1951年旧金山体制”,企图在美日同盟体系基本框架下,实现美国和日本在亚洲海洋秩序上的“双轴心”架构,而高调介入南海问题就是具体体现。在第59届东盟外长会议召开之际,地区国家一定要认识到东盟成功本身就是战后国际秩序带来的成果。只有进一步维护这个秩序的核心地位,东盟才能续写发展奇迹。而日本若固守所谓只有靠“1951年旧金山体制”才能受益的错误认知,终将再次陷入战略惨败。捆绑日本“战车”,菲必成“耗材”彭 念日菲海洋划界闹剧还没收场,军事捆绑又升级了。如果菲律宾真是铁了心要把身家性命绑在日本“战车”上,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被当作“耗材”。本月7日,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宣布,菲将从日本海上自卫队获得5艘即将退役的“阿武隈”级护卫舰,两国政府已基本完成协议签署,仅剩余部分行政安排有待落实。预计全部5艘舰艇将在两至三年内交付完毕。实际上,早在5月28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举行会谈时就表示,要加快推进“阿武隈”级护卫舰、TC-90巡逻机等防务装备移交工作。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多月,日菲就迫不及待地完成协议签署。2011年日菲确立战略伙伴关系,双边迎来一波“蜜月期”。主导这波“蜜月期”的正是时任日本首相野田佳彦和菲律宾总统阿基诺三世。前者是钓鱼岛“国有化”的始作俑者,曾让中日关系跌入谷底。后者则是所谓“南海仲裁案”的始作俑者,也让中菲关系剑拔弩张。无独有偶,日菲“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也有两个推手,一个是将中日关系越搞越砸的高市早苗,另一个则是南海搅局者马科斯。不过,别看他们现在“打得火热”,以后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今年5月26日至29日,在马科斯访问日本期间,日菲两国就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正式谈判达成共识。早在启动该谈判之前,日菲军事合作就动作连连。2024年7月,日菲达成便于双方军队互访和联合军演的《互惠准入协定》,双方成为“准盟国”。今年1月,双方又签署《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使两国部队在演训等场合,可相互提供燃料、弹药等物资,以及装备维护、基地与设施使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落地后,两国在联合演习、海上巡逻、应对突发事件时,不再需要通过美国中转情报,彻底打通了情报共享渠道。对于日本而言,这将是首次将情报合作延伸至东南亚地区,是日本对东南亚国家军事合作的重要“突破”。更为重要的是,日本可以畅通无阻地获取美菲关于中国南海军事活动的重要情报,为其对华军事竞争提供支援。对于菲律宾来说,以情报换取日本军援是一笔看上去划算的买卖。虽然双方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但由情报共享所搭建的“准军事同盟”危险重重。尤其是在未来可能发生的战时状态中,这种情报共享机制会将双方拉下战场,重演二战时的战争惨剧。虽然有和平宪法的约束,日本近年来的军事扩张却屡屡越过红线。瑞典斯德哥尔摩和平研究所数据显示,2020年菲律宾从日本订购3座FPS-3雷达和1座TPS-P14移动式雷达,成为日本成品军售的首个大单。2023年,菲律宾又向日本陆上自卫队申请转让其预定退役的多架直升机。如果真如特奥多罗所言,“阿武隈”级护卫舰在3年内移交完毕,则菲律宾的日式武器装备库将进一步充实。不过,不管是“阿武隈”级护卫舰,还是协商中的TC-90巡逻机,都是“二手货”。这从一个侧面说明,日本并非真心实意要帮菲律宾提升战力,而是“夹带私货”给菲律宾反华壮胆,让其冲在挑衅对抗前线。而对于菲律宾而言,日式武器虽然可以装点门面,但真要上了战场就会成为挨揍的活靶子。菲律宾作为曾饱受日本军国主义野蛮侵略的亚洲国家,如今却为一时的地缘政治算计,与昔日施暴者日本勾连,全然不顾后者国内抬头的“新型军国主义”逆流。这种背弃历史、罔顾民族伤痛的短视行径,无法为菲律宾带来真正安全,只会使其沦为大国博弈的棋子,深陷危险漩涡。在周边国家都在忙着拼经济保民生的大潮流下,日菲却逆流而上,渲染安全威胁,破坏地区稳定。这种不得人心的行为不仅无助于菲律宾维护国家安全,反倒会激起菲国内反噬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