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一句“过剩”，岂能抹杀中国产能成就与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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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section data-type="rtext">近些年来，国际上有关所谓中国“产能过剩”问题的炒作有所增多。有关国家和经济体编造“中国正在挤压其他国家发展空间”“中国产能冲击世界市场”等论调，并以此为借口加码对华限制措施。这些论调明显违背事实，但被一些人传得有鼻子有眼，容易混淆视听，给人带来困惑。那么，究竟应该如何全面客观看待“产能过剩”问题？“中国制造”在挤压甚至“冲击”别国发展吗？来自中国的进口有损对象国家利益吗？近日，中方发布《关于所谓“产能过剩”问题的中方立场》文件，对相关问题做出系统分析与阐述，对所谓中国“过剩产能”问题的谬论予以有力驳斥。一组“历史对比”道出荒唐双标回顾世界经济贸易发展史可见，国际贸易关系和格局处在持续演变、动态发展之中。分析和判断一个国家的国际经济地位，也须基于特定的时间窗口和历史阶段。就此而言，中国当前在全球贸易网络中的枢纽性地位，绝不构成一些西方舆论试图用来对华污蔑抹黑的“历史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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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国际贸易基本理论，各方依照自身比较优势参与全球贸易，出口自身所长，进口自身所需。一般来讲，制造业强、制成品供给量大且水平高的国家，往往拥有较强的工业品出口；与之类似，农业、矿业资源丰富的国家，则往往以出口相关资源产品的方式参与国际分工。不过，资源产品生产或采掘的速度相对较慢，制造业产品出口更容易快速扩大规模。在此逻辑下，从18世纪工业革命时的英国，到20世纪初开始制造业蓬勃发展的美国，都曾在不同历史阶段成为全球主要制造大国，大规模对外出口并长期维持贸易顺差；之后，日本、德国也在很长一个时期保持制造业大国地位，两国经常项目顺差占GDP比重超过6%的情况比较常见。过去，面对历史上那些制造强国展现强大竞争力、长期维持较大顺差，彼时的世界似乎并未大肆进行舆论炒作和针锋相对施压。如今时过境迁，英美等国总体进入“后工业化”阶段，服务业日益取代制造业成为经济支柱。出口转向更高附加值品类，同时享受其他国家物美价廉的工业制成品，成为它们参与国际产业分工的新方式。日德两个发达国家则是长期重视制造业发展，多数时间都在贸易上保持顺差。但这时候，一个历史性的对比就出现了：西方一些国家为何不顾自己历史上甚至现在的大规模贸易顺差情形，硬将矛头指向中国？这是多么赤裸裸的双标和区别对待。国际分工动态发展演化不会停止，各国都需把握外界环境变化，向着适合自身发展的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在此过程中，贸易顺差正是全球产业分工和供需结构共同作用的结果，这根本不必然意味着产能过剩。中国产能支撑世界“美丽梦想”不仅那些对中国“产能过剩”的指责严重偏离事实，退一步讲，就连对“产能过剩”如何判定，目前也不存在普遍共识。这显然是一个复杂概念，不是一些国家或舆论简单界定的某种商品生产规模大了就是“过剩”，也不是一国生产的某类产品超过另外一国所能消费的规模就是“过剩”。以电视机为例，这是西方舆论过去炒作中国“产能过剩1.0”或“中国冲击1.0”时的一个典型领域。20世纪90年代之前，中国电视机产能不足，不得不大量依赖进口。但随着国产品牌出现和崛起，供需市场发生变化，国产电视机开始分流进口电视机的市场。那么，当中国市场不再需要进口和消费之前那样体量的国外电视机时，那些对华出口相关产品的国家就陷入“产能过剩”了吗？显然不是如此。经济全球化加速演进，不同国家发展阶段不同，进口需求不同，全球处在一个大的动态供需平衡之中，当时没能继续卖到中国市场的那些国外品牌电视机，还能卖到其他有需求的国家。这样的“故事”当前阶段也在发生。当欧盟层面一些政客指责中国生产和出口的电动汽车“太多”“过剩”时，加拿大甚至一些欧洲国家却直接打脸，表示电动汽车不是“太多”，而是远远不能满足市场需要。这些事实告诉我们，供需关系的判定需要基于市场边界，一定范围或某个阶段的供需不平衡，如果扩大边界或跨越阶段来看，甚至可能发生供需关系的彻底逆转。最近几年，西方一些国家或舆论又抛出所谓中国“产能过剩2.0”或“中国冲击2.0”等论调，把对中国制造业乃至整体经济发展的指责，转向以电动汽车、锂电池、光伏产品“新三样”为代表的绿色前沿创新产品。这些致力于应对气候变化、推进绿色转型以及释放数字红利的产业在中国发展很快，其间还经历着种种挑战，既有技术突破的艰难，也有来自美欧等西方发达经济体的技术限制和泛政治化泛安全化操弄。但如今，一个被国际社会广泛认可的事实格外清晰：没有中国在相关技术和产业领域的持续探索、突破和创新，不断推动产品、服务和整体方案的迭代，诸多绿色、数字技术可能迄今还停留在实验室或至少难以被称之为“产业”的阶段。以“新三样”为代表的绿色和数字产品出口快速增长，印证着世界对中国创新产品的需求、认可与期待。因此，哪有什么中国“产能过剩”，事实是中国持之以恒的创新探索和实践成就，在世界范围内被看见、被需要、被信任，帮助支撑起全球经济社会绿色转型和数智发展的美丽梦想。别再炒作“产能过剩”抹黑中国请那些不断炒作类似论调的国家或舆论，尊重一下全球经济发展的历史与现实吧，也去倾听一下国际社会更广泛更真实的声音，不要再强行将“产能过剩”问题作为“污名化”中国的工具。正如国际社会广泛认可的，“中国制造”以及中国经济贸易整体发展对于世界至关重要，这不仅体现在过去十多年来中国对全球经济增长贡献率一直保持在30%左右，还体现在其他诸多方面。比如，中国出口商品中，中间品和零部件占据相当大的比重。制造业的发展与全球贸易有着密切关系，正是因为专业化的国际分工以及相关网络节点之间的系统配合，不少国家的制造业才避免了因为本地要素供应不全、不足而举步维艰的境遇。中国制造的各类中间产品被广泛用于世界工业生产之中，支撑和托举了包括西方国家在内诸多国家工业体系的稳定运行。没有中国电子产品供应链，苹果手机无法如此快速顺畅地从纸面上的设计，变成全球消费者手中的成熟产品；没有中国供应的各类汽车零部件，无论美国、日本还是德国，汽车工业都无法正常运转……再如，在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抬头、关税冲击扰动全球神经的背景下，国际产业链供应链经历广度和深度罕见的动荡和重构。在这种氛围下，中国坚守开放合作和互利共赢承诺，积极推进贸易自由化便利化，与世界广泛分享“中国机遇”“中国红利”，成为全球经贸动荡中的稳定锚。中国外贸长时间保持两位数以上增长，说明世界范围内的贸易伙伴希望与中国建立更为强韧的贸易联系。遍布全球的经贸合作伙伴对中国备加信赖，成为当前国际产供链韧性的加分项。再者，中国发展为世界创造的机遇还在继续增多。今年上半年以来，不仅人工智能赋能的白色家电出口火热，包括3D打印设备、机器人、创新药等在内的产品出口也在明显加速。这些都表明，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成果正在更大程度地惠及世界。除此之外，中国产能的贡献还有很多，比如帮助世界降低通胀，支撑一些国家工业化和现代化发展……这些都不是一句“产能过剩”所能抹杀和否定的。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世界的繁荣也需要中国。各国真正应该做的，是以市场眼光和全球视野，从经济规律出发，客观、辩证看待所谓的产能“争议”，多探讨合作而非制造对立，共同致力于打通全球供需堵点，优化全球资源配置，推动全球产业健康可持续发展。（作者是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研究员）</section></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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