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TmtvMQ3QjC opinion.huanqiu.comarticle李海东:西方当务之急,摆脱假知华派误导/e3pmub6h5/e3pr9baf6导语:如今,连美欧普通民众都越来越深入全面地了解中国、认可中国,西方涉华研究乃至参与政策制定的群体就更应该拿出客观谦逊的态度,基于中国历史文化传统、经济社会发展现实以及国际贡献等作出符合事实的对华认知和判断英国前外交大臣戴维·拉米的一位特别顾问不久前在英国主流媒体上撰文,结合他在政府任职时的见闻,直指当前英国对华认知滞后,“已经落后于美国和欧盟”,并称这种对华短视“正在变得危险”。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是,就在英国一些人认为本国对华认知能力不如美国和欧盟时,美欧也在为类似的问题焦虑。美国非营利性机构“美中教育基金”今年3月发布报告,标题就是“美国的涉华人才挑战”,直言美国深度了解中国、拥有在华经历的“中国通”人才出现代际断层,呼吁在涉华人才培养方面加大投入、拓宽渠道。美国外交关系协会(CFR)、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等智库也多次呼应这种观点,指出美国涉华研究人才急剧减少的问题。欧盟以及法德等国不少报告或政策评估文件,也都提出欧洲缺少精通中文的“中国通”,对人才梯队萎缩、对华认知不足表示担忧,与美国相关报告的核心关切相似。假知华派露出越来越多马脚美欧等西方国家在对华认知以及涉华人才代际接续等方面的焦虑,背后一个核心诱因在于假知华派露出越来越多马脚,对一些西方国家内部涉华舆论乃至官方政策制定造成负面影响。 美国国内近年来自称“知华派”的一些人,比如鼓噪对中国搞“新冷战”的外交问题学者哈尔·布兰德斯、迈克尔·贝克利,甚至常年鼓噪“中国崩溃论”却被反复打肿脸的章家敦等,不断通过媒体或其他场合发声,向美国社会输出涉华错误认知和判断。但现在,这些对华鹰派试图营造的对华滤镜正在一层层被打碎。过去,因为缺乏深入客观了解中国的足够渠道,美国一些民众对中国的认知可能会被带偏。如今,随着中国在国际层面的能见度和认可度不断提升,尤其是在中国持续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包括不断拓展免签政策覆盖范围的背景下,越来越多海外游客通过线下的“China travel”或社交媒体上的“Chinamaxxing”等风潮看到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美国民众一方面目睹中国取得的巨大发展成就以及对世界作出的积极贡献,另一方面切身感受着自己国内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诸多问题,越来越意识到一些所谓“知华派”描绘的中国图景与中国的现实景象存在巨大偏差,对他们输出的错误信息生出更多怀疑甚至警惕。欧洲包括法国、德国和英国等也存在着类似情况。一些所谓“中国问题专家”与保守派智库或媒体相互配合,不是基于对中国的深入了解和研究,而是戴着有色眼镜审视和描述中国,加剧欧洲社会层面对中国的一些误解。而当越来越多欧洲人与中国实际接触和互动后,他们发现自己之前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误导,在纠正对华认知偏见的同时也愈发对一些所谓“知华派”“中国通”失去信任。换言之,美欧社会舆论以及战略界不少人发现,当前活跃在涉华舆论场甚至拥有一定政策话语权的部分所谓“知华派”,实际上是假知华派。对于其他很多真正能够客观全面看待中国的中国问题专家而言,这些假知华派形成“劣币驱逐良币”效应,因而引发越来越多担忧。正如前述那位英国前外交大臣的特别顾问所言,不能全面深入了解中国或者对华短视“是危险的”。为何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现象那么,美欧国家这种假知华派对真正中国问题专家的“劣币驱逐良币”现象,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首先是有代际更替的原因。西方老一代“知华派”或汉学家,比如美国的费正清、傅高义以及蓝普顿、芮效俭等,德国的沃尔夫冈·顾彬等,个人成长以及学术生涯往往涉及冷战后期、中美破冰和中国改革开放等重要历史阶段,很多人都有学习中文、长期在华工作生活或田野调查的经历,对中国的历史演进、文化传承和现实发展有着切身感受或长期跟踪研究。与之相比,新一代较多所谓“知华派”往往缺乏长期在华经历,不少人中文薄弱,对中国历史、文化以及其他方面缺乏深入了解,更多依赖书本、新闻和政策研究等“滤镜”偏见较多的“二手材料”间接观察中国。在对华态度上,西方老一代“知华派”普遍支持对华接触政策,即便一些人预设的初衷是通过“接触”改变中国。而新一代“知华派”中很多人关注的重点,是评估中国发展带来何种“挑战”,一开始就带着“竞赢”的零和目的,习惯从制度竞争甚至意识形态对抗的视角研究和阐释中国。这使他们无法对中国形成某种共情式的理解,容易滑向对“中国威胁”的夸大渲染。其次是西方政治社会极化的影响。近些年来,西方国家普遍面临民粹主义泛滥和民族主义回潮的冲击,一些政客为了赢得选票同时也为转嫁国内治理紊乱失序等问题,选择祸水外引。在此背景下,对华强硬成为一些西方国家内部的所谓“政治正确”,客观理性的中国问题学者则被贴上“对华软弱”甚至“亲中”的标签,面临新麦卡锡主义式的批评和指责。一些曾经的“熊猫派”或传统上的对华鸽派公开发声逐渐减少,学术空间和政策影响力等遭受严重挤压。笔者对此有切身体会,美欧一些传统智库、大学或其他研究实体都有长期关注对华关系、态度相对理性平衡的机构和研究人员。但近年来,这些机构或人员在舆论和政治层面公开发声明显有所减少,在各自国内战略界和政策界日益被边缘化,进入某种“被迫沉默”的状态。再者是美欧在涉华教育交流方面都有不同程度收缩和限制。其结果是,美欧学者来华访学和田野调查的机会显著缩减,更加难以对中国形成多层次、立体化的客观真实认知。加之西方媒体在涉华报道中有意无意地曲解和歪曲,都让假知华派有了宣扬失真信息和错误论调的机会,涉华理性声音更难被听到和接受了。摆脱傲慢偏见才能读懂中国既然美欧一些人士已意识到对华短视“是危险的”,他们就该明白,摆脱假知华派误导已成西方国家的当务之急。而要避免对华认知领域的“劣币驱逐良币”现象,美欧首先需要摆脱本质上源于“西方中心主义”的傲慢与偏见,放下事实上已难以为继的优越感,以更加客观平等的心态看待今日中国。新一代“知华派”中的一些人,虽有在华工作生活经历,也难基于此就对中国历史文化和经济社会现实形成正确认知。比如美国拜登政府时期的白宫国安委中国事务主任杜如松以及“特朗普1.0”时期的白宫副国安顾问博明等,都曾有过在华学习和多年工作的经历。但事实证明,他们虽然借着这些与中国相关的经历获取职业资源,但在涉华政策建议与决策中并未展现足够理性。原因何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在“理解中国”的过程中,缺乏换位思考、平等相待的相互尊重意识,而是固执于用西方制度和价值观的标尺衡量中国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不断基于对华误读和误解提出政策建议,结果就是不断误导美欧国家涉华决策,导致各方利益同步受损。如今,连美欧普通民众都通过来华旅行或社交媒体上一波接一波的“China+”风潮,更加深入全面地了解中国、认可中国,西方涉华研究乃至参与政策制定的群体就更应拿出客观谦逊的态度,基于中国历史文化传统、经济社会发展现实以及国际贡献等作出符合事实的对华认知和判断。假知华派们一味固守意识形态偏见和盲信地缘政治角逐,不仅会使其进一步失去公众信任,还会给各方构建健康稳定关系的努力带来破坏。(作者是外交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教授)1793122408759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肖山环球时报179312240875911[]{"email":"xiaoshan@huanqiu.com","name":"肖山"}
导语:如今,连美欧普通民众都越来越深入全面地了解中国、认可中国,西方涉华研究乃至参与政策制定的群体就更应该拿出客观谦逊的态度,基于中国历史文化传统、经济社会发展现实以及国际贡献等作出符合事实的对华认知和判断英国前外交大臣戴维·拉米的一位特别顾问不久前在英国主流媒体上撰文,结合他在政府任职时的见闻,直指当前英国对华认知滞后,“已经落后于美国和欧盟”,并称这种对华短视“正在变得危险”。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是,就在英国一些人认为本国对华认知能力不如美国和欧盟时,美欧也在为类似的问题焦虑。美国非营利性机构“美中教育基金”今年3月发布报告,标题就是“美国的涉华人才挑战”,直言美国深度了解中国、拥有在华经历的“中国通”人才出现代际断层,呼吁在涉华人才培养方面加大投入、拓宽渠道。美国外交关系协会(CFR)、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等智库也多次呼应这种观点,指出美国涉华研究人才急剧减少的问题。欧盟以及法德等国不少报告或政策评估文件,也都提出欧洲缺少精通中文的“中国通”,对人才梯队萎缩、对华认知不足表示担忧,与美国相关报告的核心关切相似。假知华派露出越来越多马脚美欧等西方国家在对华认知以及涉华人才代际接续等方面的焦虑,背后一个核心诱因在于假知华派露出越来越多马脚,对一些西方国家内部涉华舆论乃至官方政策制定造成负面影响。 美国国内近年来自称“知华派”的一些人,比如鼓噪对中国搞“新冷战”的外交问题学者哈尔·布兰德斯、迈克尔·贝克利,甚至常年鼓噪“中国崩溃论”却被反复打肿脸的章家敦等,不断通过媒体或其他场合发声,向美国社会输出涉华错误认知和判断。但现在,这些对华鹰派试图营造的对华滤镜正在一层层被打碎。过去,因为缺乏深入客观了解中国的足够渠道,美国一些民众对中国的认知可能会被带偏。如今,随着中国在国际层面的能见度和认可度不断提升,尤其是在中国持续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包括不断拓展免签政策覆盖范围的背景下,越来越多海外游客通过线下的“China travel”或社交媒体上的“Chinamaxxing”等风潮看到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美国民众一方面目睹中国取得的巨大发展成就以及对世界作出的积极贡献,另一方面切身感受着自己国内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诸多问题,越来越意识到一些所谓“知华派”描绘的中国图景与中国的现实景象存在巨大偏差,对他们输出的错误信息生出更多怀疑甚至警惕。欧洲包括法国、德国和英国等也存在着类似情况。一些所谓“中国问题专家”与保守派智库或媒体相互配合,不是基于对中国的深入了解和研究,而是戴着有色眼镜审视和描述中国,加剧欧洲社会层面对中国的一些误解。而当越来越多欧洲人与中国实际接触和互动后,他们发现自己之前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误导,在纠正对华认知偏见的同时也愈发对一些所谓“知华派”“中国通”失去信任。换言之,美欧社会舆论以及战略界不少人发现,当前活跃在涉华舆论场甚至拥有一定政策话语权的部分所谓“知华派”,实际上是假知华派。对于其他很多真正能够客观全面看待中国的中国问题专家而言,这些假知华派形成“劣币驱逐良币”效应,因而引发越来越多担忧。正如前述那位英国前外交大臣的特别顾问所言,不能全面深入了解中国或者对华短视“是危险的”。为何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现象那么,美欧国家这种假知华派对真正中国问题专家的“劣币驱逐良币”现象,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首先是有代际更替的原因。西方老一代“知华派”或汉学家,比如美国的费正清、傅高义以及蓝普顿、芮效俭等,德国的沃尔夫冈·顾彬等,个人成长以及学术生涯往往涉及冷战后期、中美破冰和中国改革开放等重要历史阶段,很多人都有学习中文、长期在华工作生活或田野调查的经历,对中国的历史演进、文化传承和现实发展有着切身感受或长期跟踪研究。与之相比,新一代较多所谓“知华派”往往缺乏长期在华经历,不少人中文薄弱,对中国历史、文化以及其他方面缺乏深入了解,更多依赖书本、新闻和政策研究等“滤镜”偏见较多的“二手材料”间接观察中国。在对华态度上,西方老一代“知华派”普遍支持对华接触政策,即便一些人预设的初衷是通过“接触”改变中国。而新一代“知华派”中很多人关注的重点,是评估中国发展带来何种“挑战”,一开始就带着“竞赢”的零和目的,习惯从制度竞争甚至意识形态对抗的视角研究和阐释中国。这使他们无法对中国形成某种共情式的理解,容易滑向对“中国威胁”的夸大渲染。其次是西方政治社会极化的影响。近些年来,西方国家普遍面临民粹主义泛滥和民族主义回潮的冲击,一些政客为了赢得选票同时也为转嫁国内治理紊乱失序等问题,选择祸水外引。在此背景下,对华强硬成为一些西方国家内部的所谓“政治正确”,客观理性的中国问题学者则被贴上“对华软弱”甚至“亲中”的标签,面临新麦卡锡主义式的批评和指责。一些曾经的“熊猫派”或传统上的对华鸽派公开发声逐渐减少,学术空间和政策影响力等遭受严重挤压。笔者对此有切身体会,美欧一些传统智库、大学或其他研究实体都有长期关注对华关系、态度相对理性平衡的机构和研究人员。但近年来,这些机构或人员在舆论和政治层面公开发声明显有所减少,在各自国内战略界和政策界日益被边缘化,进入某种“被迫沉默”的状态。再者是美欧在涉华教育交流方面都有不同程度收缩和限制。其结果是,美欧学者来华访学和田野调查的机会显著缩减,更加难以对中国形成多层次、立体化的客观真实认知。加之西方媒体在涉华报道中有意无意地曲解和歪曲,都让假知华派有了宣扬失真信息和错误论调的机会,涉华理性声音更难被听到和接受了。摆脱傲慢偏见才能读懂中国既然美欧一些人士已意识到对华短视“是危险的”,他们就该明白,摆脱假知华派误导已成西方国家的当务之急。而要避免对华认知领域的“劣币驱逐良币”现象,美欧首先需要摆脱本质上源于“西方中心主义”的傲慢与偏见,放下事实上已难以为继的优越感,以更加客观平等的心态看待今日中国。新一代“知华派”中的一些人,虽有在华工作生活经历,也难基于此就对中国历史文化和经济社会现实形成正确认知。比如美国拜登政府时期的白宫国安委中国事务主任杜如松以及“特朗普1.0”时期的白宫副国安顾问博明等,都曾有过在华学习和多年工作的经历。但事实证明,他们虽然借着这些与中国相关的经历获取职业资源,但在涉华政策建议与决策中并未展现足够理性。原因何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在“理解中国”的过程中,缺乏换位思考、平等相待的相互尊重意识,而是固执于用西方制度和价值观的标尺衡量中国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不断基于对华误读和误解提出政策建议,结果就是不断误导美欧国家涉华决策,导致各方利益同步受损。如今,连美欧普通民众都通过来华旅行或社交媒体上一波接一波的“China+”风潮,更加深入全面地了解中国、认可中国,西方涉华研究乃至参与政策制定的群体就更应拿出客观谦逊的态度,基于中国历史文化传统、经济社会发展现实以及国际贡献等作出符合事实的对华认知和判断。假知华派们一味固守意识形态偏见和盲信地缘政治角逐,不仅会使其进一步失去公众信任,还会给各方构建健康稳定关系的努力带来破坏。(作者是外交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