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甫:阿里巴巴助互联网结构转型

这两天,阿里巴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敲钟一事,成为万众瞩目的特大新闻。起于草根的马云,经过15年的另类打拼,缔造了一个互联网经济帝国。

可以说,阿里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正如谷歌、苹果的成功同样不可复制一样。马云抓住了互联网这个传播工具,将其转变成中国经济发展的新引擎,创造了新的商业模式,用“巧实力”改变了中国经济发展方式。政府喊了那么多年要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可马云利用互联网杠杆,四两拨千斤,颠覆了国人沿袭多年的消费习惯,撬动了板结的中国经济结构,真的实现了经济发展方式转型。目前我国国民消费总额为3.4万亿美元,其中电商消费为3050亿美元,在线购物者为3.02亿人。这些数字,离不开阿里巴巴的贡献。

互联网对当下中国的改变几乎是全方位的。但是,技术功能从来都不会被均衡地开发出来,互联网技术在中国落地开花,其多元化功能并非是均衡释放的。俗话说,“用进废退”。与西方发达国家比较,互联网在中国的功能开发就出现不一样的趋向:其表达功能和娱乐功能显得特别突出,商业功能并不明显。互联网在中国20年,其技术功能在不同的时间区间内,释放出的效用存在差异。在大部分时间内,中国互联网的表达功能和娱乐功能显得特别活跃,以至于,互联网上的口水压力和眼球压力特别大。“吐槽”和“围观”构成了中国互联网的特大景观。

造成上述偏向的原因,与互联网技术本身所具有的功能潜力有关,更是与技术之外的社会语境深刻关联。“媒介是人的延伸”,而人则是社会的人。中国特殊的社会结构和逻辑内在地规定了互联网技术的社会向度。中国网民在虚拟世界喜好“吐槽”和“围观”,很大程度上是因现实世界不足和不满引致的。“堤内损失堤外补”。网民们在现实中得不到的,就到网上寻求替代性满足。有时候,网下得不到的欲求,在网上甚至会出现报复性的释放,结果就会造成了网络空间的“流动性过剩”。于是乎,网上的舆论压力就会很大,“软风险”不断升级,给当下中国社会带来诸多不确定性。

阿里巴巴的贡献在于,它改变了中国互联网功能的结构,使得互联网原本过度偏向表达和娱乐功能,转向延长其商业功能。互联网功能结构如此变化,其影响是双重的:既可以发展中国经济,促进中国经济结构转型,让更多消费者从中受益;同时也可以稀释网络“流动性过剩”积压的风险,实现互联网功能分流,优化互联网功能结构。

当然,网上功能结构的优化离不开网下社会结构的优化。只有网上网下互动,才不至于“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作者是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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