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评:伦敦恐袭再次凸显人类反恐的薄弱

当地时间星期六晚上,英国再次发生恐怖袭击。一辆货车当晚在伦敦桥上突然高速冲撞行人,袭击者之后跳下车用刀行凶。几乎同一时间,有袭击者持刀冲进伦敦桥附近博罗市场的一家酒吧乱砍。事件已至少造成6人死亡,约20人受伤。

目前调查正在展开,星期六晚上伦敦桥附近还传出多起爆炸声,此外伦敦沃克斯豪尔地区也发生伤人事件,但警方发布的消息未把它们与恐袭联系起来,爆炸据信是“受控爆破”。

最新恐袭强烈震动了英国和欧洲,它们与曼彻斯特恐袭时隔不到两周。伦敦新恐袭虽然第一时间报道的死亡人数小于曼彻斯特恐袭,然而恐怖分子在星期六袭击中使用的是汽车和刀具,它们都是生活中的器物,瞬间变成了恐袭工具。此外参与的恐怖分子人数更多,形成连环作案,事发地点是伦敦标志性区域,它们带来恐袭随时可能发生的印象,因而制造了更多恐惧。

说恐怖主义是不断扩散的癌细胞,已经不是什么夸张。英国方面的反恐投入很高,国家为帮助已有移民融入英国社会、减少他们对主流社会的仇恨也做了不少努力,另外英国是移民控制最严的欧洲国家。然而如今它显然成了恐袭的重灾区,它像是被恐怖势力“盯上了”,其内部受到搅动,也在自产极端分子。

人类除了谴责恐怖主义,不断在反恐投入上加码之外,目前看不到有什么根治恐怖主义的好办法。当下各国增加的反恐投入大部分流向了安检和流动岗哨,以及反恐情报系统的建立。总的来看它们都相当于“加强守门员”,而中场如果不管用了,再强的守门员又如何能守得住?

一些对反恐很不利的因素是明显的:

由于宗教、种族隔阂和发展不平衡等原因,群体之间的仇恨在这个世界上依然存在。为了确保安全,有些措施让特定人群感觉受到了冒犯,这进一步增加了隔阂和不满。这已经成了恶性循环,有利于极端势力宣扬恐怖主义。

互联网前所未有放大了恐怖袭击的舆论效果,这增加了恐怖分子对自己有力量的自信,也增加了他们发动恐袭的刺激感。一些暴徒除了被极端宗教思想洗脑,他们搞自杀式恐袭所能制造的轰动程度也让他们觉得“死得其所”。

还有一条很重要,人类已经习惯了自由、拥有隐私的生活,社会管控既受到成本制约,也有人权的边界,无论如何做不到对所有社会成员的全覆盖。不被监控的“死角”注定大量存在,会有很多人在很多时间里得不到有效保护。换句话说,几个恐怖分子如果下决心作案,他们即使找不到烈性作案工具,搞不出“9•11”,但他们总能找到汽车和刀具这类生活工具,有很高概率造成破坏。

如何对付恐怖主义,人类尚无良策,眼下的反恐行动更多是吃不治病的“退烧药”。重要的是世界围绕反恐要真正团结起来,要很用心,把投向地缘政治的相当一部分精力转移到反恐上来。西方作为最大的力量板块要推动这一趋势的形成,反恐不能是临时抱佛脚的,它应成为全人类持续不断的最高注意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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