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言:部分英国政客在幕后祸乱香港

在实现褫夺何君尧的安格里亚鲁斯金大学名誉博士学位后,一帮英国政客最近又在推进新的行动,这次把目标对准了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在剑桥大学的荣誉院士头衔。在整个修例风波前后,这群英国政客发挥着“十分特殊”的作用。我们必须对这个群体扮演的角色有所了解并加以警惕。

在日前结束的香港区议员选举中,一些英国政客借“国际观察员”的名义来到香港,不仅在建制派候选人街站点出言挑衅,而且还帮泛民派候选人公开拉票,甚至还与香港反对派大佬举行小范围“密会”。英国这些借炒作香港问题在本国刷存在感的政客,在现实中已经形成了一张利益网。

例如,作为英国保守党人权委员会委员之一,布尔福德参与了推动褫夺何君尧名誉博士学位的行动。但布尔福德并没有善罢甘休,他在推特上宣布,下一个目标是推动英国剑桥大学沃尔森学院褫夺香港特首林郑月娥荣誉院士头衔。实际上,今年才35岁的布尔福德并非什么英国政坛响当当的人物,他只是那些英国老奸巨猾政客手下的走卒。

在英国议会和政治圈中,有一些政客常年钻营人权问题,而且特征是热衷于“舍近求远”——不关心英国本国的人权问题,只对其他国家的所谓“人权问题”高度敏感。仔细看看他们以往搞出的那些提案,几乎都是以所谓“人权”和“民主自由”为幌子,在前殖民地生乱挑事。这已经成为一些英国政客至今不愿扔掉的一个传统。这其中就包括有着鲜明反华立场的一群英国政客,他们一方面炒作各种议题,为香港反对派甚至暴力分子争取国际上的同情;另一方面频频私下会见祸港乱港头目,起到出谋划策、遥控指挥的作用。

从大环境上看,英国政府的一些做法让这群政客有恃无恐。香港回归后的22年间,英国政府每半年向议会发布一次香港报告,至今已经发布了45份。在10月底发布的最新一期中,更是详列了近半年来英国政府干涉香港事务的“时间线”。在这些英国政客眼里,19世纪的两次鸦片战争,以及20世纪初对新界的强行“租用”,构成了英国对香港的“历史责任”。然而,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历史责任”,实际上正成为香港不稳定的外部乱源之一。

从这些政客自身的背景和行为目的来看也十分复杂。例如英国执政党保守党人权委员会副主席本尼迪克特·罗杰斯,2017年10月入境香港时被拒,原机遣返。为什么港府会采取这一措施?原因就在于罗杰斯长期与香港极端反对派秘密互动。2018年秋,罗杰斯以反华组织“香港观察”的名义,在英国保守党年会上悄悄地组织边会, 邀请李柱铭、戴耀庭、罗冠聪等老中青三代乱港头目与会。

在会议中罗杰斯公开煽动: “未来香港就是要发动更多的青少年参与街头抗议。”他指着讲台下的罗冠聪说,“这些人要比你还年轻。”看看“修例风波”中的一幕幕,很多人会好奇罗杰斯为什么能在近一年时间之前,那么自信地“预料”到事态的新变化?事实上,在海外社交媒体上,已经有英国民众指出罗杰斯这类政客虽然披着保守党“人权斗士”的皮,但实际很可能肩负挑事策乱的任务,他们在亚洲、美洲某些国家一直进行着类似尝试。

究其根源,首先,在英国像罗杰斯这样仍怀着“新帝国理念”的政客并不少。他们形成了一个利益团体,游说那些有同样政治偏见的议员,在他们“关心”的一些国际问题和国际事务上发出“英国的影响力”。这些英国政客给英国议会、大学、机构四处写信,宣扬对香港事态发出“英国的声音”就是典型的代表。他们无视自己在香港问题上的历史罪恶,强调根本不存在的历史责任,无视在现实中暴徒于香港制造种种反人类和反社会暴行,一次又一次以“人权”为幌子高调越位,行的是“新帝国理念”之实。

其次,这些政客大多数仍抱着极强的冷战思维和意识形态色彩。他们在头脑深处不仅有着强烈的西方文明天然优越论的偏见看法,而且对中国、俄罗斯等采取非西方民主政治制度的国家抱有深深的敌视。无论是在对俄罗斯制裁还是对香港问题的恶意指责上,这些英国政客采取无耻的小伎俩,在英国颠倒黑白、影响舆论。

由于第二次脱欧大选的临近,眼下英国政府和议会停摆等待选举;北边的苏格兰对英国“脱欧”心神不宁,北爱尔兰那边一直处于“无政府”状态;英格兰东南部水灾肆虐,民众叫苦连连。英国人自家的烦心事一大堆,可是英国政坛一些人权活动家和政客却不怎么关心,反倒在香港问题上频频刷“存在感”,这也引发英国国内越来越多民众的强烈不满。    正如一位反对香港暴力示威的英国网民在社交媒体上留言称,这种英国式的虚伪让他感到羞耻。如今,当一些年轻的暴徒在香港街头挥舞英国米字旗和美国星条旗时,正是与这些英国政客和海外幕后指挥者遥相呼应。(作者是本报驻英国特约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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