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木:美国人对中国了解多少?答案令人意外

不久前,在接受中囯记者专访时,美国长期从事中国事务观察的彼得·沃克感叹,美国太不了解中国,“直到最近,美国人对了解中国仍缺少兴趣”。沃克先生提出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国与国交往跟人与人交往同理,相互了解可以减少和消除误解,去除误解,才能对对方的行为做出恰当的判断,从而做出得当的回应。彼得·沃克是推动美国各界了解中国的华美协进社董事会成员,同中国官方和商界有广泛接融,十几年中访华八九十次,对中国和中美文化有相当深刻的研究和理解。

当记者问他:“为什么很多美国政客以冷战思维看待中国,敌视中国?”他回答说:“首先,过去150年,美国都是全球经济领头羊,但未来几十年,这个位置可能不得不让给中国。一些政客无法接受这一趋势,试图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变成现实。第二,美国政坛对中国历史文化知之甚少,他们不接受中国的强政府模式,不理解这是中国历史文化发展的自然结果。”

沃克先生的看法值得听取。美国一些人把中国看作“战略竞争者”,甚至是“敌人”,有多方面的原因。从历史和文化的角度看,对中国缺乏了解,判断失当,无疑是因素之一。他们对中国的日益强盛不能客观理性看待,心理上不甘心、不服气,行动上试图竭力阻止中国发展。其实他们也许不知道,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中国也曾经是世界上实力最强大的国家。在盛唐时,中国的经济总量占世界经济总量的一半以上。在军事、科技和文化等领域也长期处于领先地位,只是到清朝时政府腐败无能,错过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机会,变得贫穷落后,进而遭到外国的侵略欺凌,在世界上没了地位。新中国成立后,经过70年的奋发图强,中国各方面实力迅速提升,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的崛起顺理成章,符合历史的规律,是中国人民追求美好生活的必然要求,其本身也是对世界和平和进步的贡献。不了解中国的历史,不理解中国人民的合理愿望,反而对中国的发展说三道四,极力打压,只能说明自己的无知和狭隘。

而且,中国即使在最强盛时也没有在世界上称王称霸,而是善待他国。明朝时郑和曾率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七次出海,到过亚洲和非洲许多国家,但没有夺取一块殖民地,也没有建立一个军事基地。现今,中国奉行的是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方针,中国的领导人也一再强调中国决不称霸,将来真正强大了也不会称霸。中国现在追求的只是“民族复兴”,让中国在国际上得到应有的尊重,同时更多地承担起作为一个大国对世界的责任。那些担心中国威胁或散布“中国威胁论”的人,要么是对中国缺乏真正的了解,要么是罔顾事实,存心不良。

沃克在采访中指出,中美在相互认知上极不平衡。1978年实行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迅速向西方学习经验,除了经济上的举措,中国还鼓励优秀学生到西方留学,特别是到美国学习。目前超过35万中国留学生在美国大学学习。美国的时尚潮流、电影和音乐已经完全渗透到中国市埸。而且几乎所有中国学校都设有英语课程。“总之,过去40多年,中国与美国的接触和对美国认识呈井喷状态,”他说。“而直到最近,美国对了解中国都缺少兴趣,且认识来源仅限于一些传教士、学者和跨国公司。”

沃克说, 绝大多数美国人,包括高层政府官员,都持这样一种想法:相信中国最终必将转变为一个民主国家。“但如果你了解中国历史文化是根植于集体主义而非个人主义,如果你了解中国的儒家价值观,你就会发现中国以及中国大陆的人民,对除基层级别以外的选举都没有多少兴趣。事实上,声誉颇高的美国皮尤民意调查公司的调查显示,在世界主要国家中,中国政府的民意支持率是最高的。”

沃克还说到,中国人重视“面子”,因为那是声誉和荣誉,也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但美国政府在贸易问题和香港问题上的表现似乎完全无视这“面子”的存在。“它一直在威胁中国去接受它的意愿。哪怕他们对中国文化只有一点点理解,也应该明白中国人并不会屈服于这种压力。”

我感觉沃克先生比较了解为什么中国会选择适合自己国情的发展道路和政治制度,并一定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决不会屈从外部的压力。

有几个问题沃克先生提得很好,值得更多的美国朋友思考,我不妨列举如下:

如果中国人的自由受到限制,为什么中国政府能获得比其他大国更高的支持率?

美国政府将中国定位为重大军事威胁,那么如何解释中国人口是美国的四倍,国防预算却只占美国的一小部分?如何解释在过去20年,美国在海外战争上花费了超过10万亿美元,而中国却几乎分文未花?

西方教科书上说,由中央政府宏观调控的经济体系明显落后于资本主义体系,那么为什么俄罗斯失败了,中国却取得了成功?

中国的教育制度广受诟病,很多人认为中国教育只重视死记硬背,不重视批判性思维,那为什么很多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表现优于美国学生?

美国经常在环境问题上批评中国,那么如何解释中国在可再生能源、高铁、改善主要城市空气质量以及恪守《巴黎协定》方面的全球领导地位(而美国却退出了《巴黎协定》)?

如果能换位思考,我们对问题的解答就会与先入为主的意见不一样了吧。文章来自《中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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